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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华丽三国1
lhsaihp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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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三国1

第一卷 正逢乱世 第一章 走过场,儿童不宜
  

    凌乱的房间,衣服、裙子、裤袜、胸罩、内裤散乱的扔了一地,春色撩人。

    在一阵激烈的颤抖中,何欢终于静止下来,身子软软的趴在女人赤裸身体上,喘着粗气,过了一小会儿,体力回复,于是翻身坐起,将枕头靠在背后,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满足的吐了口烟圈,另一只手撩拨着床上的女人。

    “妈的,这娘们儿真他妈够劲,老子差点扛不住了。”何欢疲累不堪。

    抽完烟,将烟头狠很的灭在烟缸里,一把将女人搂在怀里,使劲的吻在女人的唇上,女人呻吟一声,热烈的回应着,两人的舌头互相缠绕挑逗,女人的手轻轻抚弄着他的下身,何欢经受不住女人的刺激,雄风再起,猛的一翻身,将女人压在胯下,嘴里叫了声:“再来!”又长驱直入,开始第三轮大战。

    何欢,今年16岁,老爸是部队军官,老妈在一家合资公司任职,父母在他12岁时离异,跟着母亲,读书不用功连高中都未混毕业,平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幸亏老妈在一家大公司当经理,收入还不错,平时又很溺爱他,零花钱倒是没少给。

    这小子喜欢上网打游戏,最喜欢的游戏是传奇,魔兽,最近又玩起了三国志,除了上网,最大的爱好就是泡妞了,何欢好色,性情极淫,以达六亲不认的程度,说他禽兽不如都不为过。

    自从14岁被一个老女人夺去了贞操后,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见到稍有姿色的女人眼睛就发亮,恨不得将天下美女都搜罗到自己的床上,这小子性欲又很旺盛,短短两年时间,倒在他胯下的女人不下200人之多,平均两三天就要弄个女人上床,弄得他住的小区包括附近都知道这小子是个超级大淫虫,臭名昭著。

    没女人时,经常用手解决生理需要,还取了形象的名称“十个打一个!”他老妈对他也是没有办法,家中富裕,这小子从小就被乱七八糟的保健品补了个够,所以青春期提早到来,下身宝贝硕大,12、3岁就开始不安分,那时不懂什么男女之欢,他老妈丝袜内裤胸罩之类的又到处乱甩,瞧着这些刺激性欲的小玩意,他哪忍得住,于是经常偷偷将他老妈的性感内裤,胸罩丝袜之内的贴身物品拿来解决欲火。

    有天不小心被他老妈发现,打又舍不得,骂又不听,只得任他胡闹,单亲家庭,有恋母情节也不是很奇怪,他老妈读过这方面的杂志,就当他是青春期间发浪,也不怎么管他。

    直到有一天他老妈将单位的女同事带到家里来,那女人40来岁年纪,半老徐娘长得倒是不错,皮肤白皙,穿着时髦,眉眼之间透着那么股骚味,老女人见何欢长得挺逗人喜欢,14岁早熟的身板甚是强壮,一双媚眼不住的扫视着他。

    何欢见老女人风情无限,夏日衣衫又很单薄,丰韵的身段喷薄欲出,性感撩人,何欢坐在老女人对面的沙发上,眼睛不住的偷瞄老女人的胸脯美腿,那老女人也发现这小子在用眼睛吃她冰淇淋,故意将套裙下穿着肉色裤袜的美腿微微张开,裤袜内露出粉红色的透明小内裤,春光微露,好性感,把何欢勾引得心痒难耐,穿着短裤的下身早就原形必露,要不是他老妈在旁,恨不得立马将那美妇人按倒在沙发上。

    两人眉来眼去,晚上老女人就留宿在何欢家里,趁他老妈回房睡觉时,就溜进老女人住的客房,那老女人早知他晚上必来,早就脱得赤条条的在床上等他,两人干柴烈火一拍即合,一时间床上波涛汹涌,淫声不绝。

    那老女人叫床的声音将他老妈都吵醒了,他老妈知道何欢需要发泄,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听任这对狗男女在床上浪翻天,只是他老妈也是单身多年,让这两人撩拨得欲火难耐,在床上辗转翻侧,不能入眠。

    2006年5月1日,这天正是五一劳动节,七日大假,又是旅游黄金周,何欢向他老妈要几千元钱,背上背包,准备到四川成都去旅游,成都旅游资源丰富,有杜浦草堂、望江楼、还有武侯祠,除了武侯祠对何欢有吸引力外,那就是成都妹子对他有更大的吸引力,成都出美女,全国闻名,何欢这次旅游的重点就是猎艳,好歹都得尝尝天府之国的美女靓妞。

    春熙路,全国排名前三的著名商业街,成都美女最集中的地方,何欢坐在中山广场旁的长椅上,见着来来往往身材凹凸窈窕的时髦美女,简直是眼花缭乱大饱眼福,心想这成都美女当真名不虚传,今夜怎么也得勾搭个美女来解解渴。

    夜幕降临,到处霓红灯闪烁,成都的夜生活开始,何欢找了家名为单行道的酒廊进去,要了瓶芝华士酒,将酒兑着绿茶倒在一个玻璃扎里,加上冰块,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品着酒,一双色眼开始扫视猎物。

    见到斜对面坐了位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容貌美艳,穿着性感时髦,举止优雅。

    何欢拿起笔在桌上准备的便签上写着“美丽的女士,可否赏光过来小饮一杯。”

    写完将便签折成纸鹤形状,这是这家酒吧的特色,美名飞燕传鸿,只要瞧上心仪的女人就可以将纸鹤交给身旁的少爷(注酒吧服务员)让少爷将纸鹤交给女人,并帮助你邀请过来同坐。

    那女人接过少爷交上来的纸鹤,又顺着少爷指的方向瞧了一眼,见是穿着体面的少年男子,何欢见那女人看过来,举了举杯向那女人示意,两人的眼光瞬间碰撞出火花,如果有苍蝇飞过准能电死,于是水到渠成,发生了本文开头的一幕。

    何欢再次颤抖,软在女人身上,两人大汗淋漓,身上粘腻,身不同的水分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淫靡的味道。

    女人意尤未尽,白花花软绵绵的肉体不停的在何欢身下蠕动,嘴里含糊不清的呻吟。

    何欢暗叫:“顶不住了,再整下去非得被这骚女人榨干不可。”

    挣脱女人缠绵的身体,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洗刷身上粘物,嘴里嘀咕着:“见过骚女人,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他妈的真想收了老子的小命吗。”

    突然水电都停了,四周漆黑一片,何欢暗道“倒霉!”身上头脸洗浴泡末未干,在黑暗里将毛巾摸索在手,胡乱把脸上的迷住眼睛的泡末擦掉。

    伸手摸着墙壁,想走出卫生间,手上突然摸着个开关,习惯性的开了一下,只觉一道电流从手上传到身体,又传进脑内,脑里“轰!”的一声,何欢当场被电流击倒在地,整个宾馆大楼的灯“呼”的亮了一下,眨眼又全熄灭,地上不省人事的何欢,突然在灯光一亮一熄之间消失于无形。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时间停顿在2006年5月2日凌晨3点1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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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逢乱世 第二章 懵了,完全懵了
  

    一阵寒风吹过,何欢激凛凛打了着冷战,被刀子般的冷风冻醒,睁开双眼,吃力的坐起身子,发觉自己在一条土路边上,四周是茫茫原野,抬头星空点点,一轮弯月躲在一朵黑云之中,微微透出银色的光芒。

    “靠,这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何欢努力回想,无论怎么想都是与那女人的盘肠大战。

    “我倒,那女人是花子(骗子),八成被那骚货用药迷了,泄特!(英文)被骗色还被劫财。”何欢头一次碰上这事,有点哭笑不得,终日打雁,总有被雁啄的一天,何欢自嘲的苦笑着摇了摇头。

    又一阵寒风吹过,何欢冷得直哆嗦,清醒过来这才发觉身上是一丝不挂,赤身露体。

    “臭娘们也忒狠了吧,连件遮羞布都不给老子留,够绝,别让老子碰见你,老子不把你先奸后杀,杀了再奸,奸了又杀才怪!”何欢恨恨诅咒着,慢慢站起身子,目光搜索着土路尽头,想看有没有人路过,四周一片寂静,鬼影都没一个。

    “这是什么鸟不生蛋的地方?币惶豕露赖纳碛磅珲窃谕谅飞希�x位蹲咴谕谅飞下畹溃��吡耸��喾种佣济慌黾�お�?“这路还有多长啊?怎么连车都没有?妈的,有辆拖拉机也行啊。”何欢走得双腿发软,更难过的的身体赤裸,那冷风吹在身上,似刀子般划过,疼得发麻。,身下那话儿早就冻得缩成一团,恐怕用火钳才能夹出来。

    又走了几十分钟,身体实在有点吃不消,正想找个避风的地方,身后土路隐隐传来马蹄声,拖拉机没见着,倒是见着一辆马车,何欢兴奋不已,总算碰见活人了。

    马车驶近,何欢站在路旁,伸出手大指姆高高翘起晃动着,标准的拦车动作,嘴里只差喊出TAXI,现在是顾不得害羞,哪管赤身露体有碍观瞻。

    “喻!”赶马车之人一声大喝“何方宵小拦路!”

    “我靠!这是什么东东?”何欢见那赶车之人不由一阵惊慌。

    赶车之人年约二十五六,长发飘飘,浓眉环眼,狮鼻阔口,青色胡茬密布面颊下巴,形象威猛,更另人吃惊的是,身上的灰色衣衫,有点象寺庙和尚穿的僧袍,腰间还挎着把长刀。

    “妈呀,遇见鬼了。”何欢吓得牙齿打颤,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呔!问你话呢,为何拦路!”大汉又是一声猛喝,声音如炸雷般,震得何欢两耳“嗡嗡”作响。

    “典韦,有什么事么?”车内传出声音,娇媚婉转,简直要酥到人骨子里。

    何欢听得有这么美妙的声音,心下稍安,定了定神道:“我、、、我被人打劫了,能不能让我搭个便车。”冷风吹过,说话不免有点哆嗦。

    “夫人,有一拦路之人说是被人打劫,要咱搭载于他。”被称作韦典的赶车人向车内之人回话道。

    “是么,那就搭上那人吧。”夫人在车内道

    典韦犹豫道:“恐怕不太方便,此人赤身露体,举止怪异,这人头发也很奇怪,不过寸长。”

    车内夫人道:“是么,我倒要看看有何怪异。”

    何欢听那夫人要下车,连忙躬着身体,双手捂住下身宝贝,生怕春光外泄。

    “哇!仙女?妖精?狐狸精,我他妈真是见鬼了。”何欢看见下车的夫人,差点惊呼出口。

    只见那夫人袅袅娜娜从车后出来,一身银白色绫萝衫裙,一根丝带系在纤细的腰肢,衫裙丝带随风飞舞,长发飘飘,眉眼如画,就如那古画中的仕女,不是仙女就是妖精!何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颗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夫人瞧见何欢狼狈的样儿,怪异的表情,又见他一丝不挂,脸蛋上不由升起两朵红霞,端的是美不胜收,风情万种。

    何欢惊惶之下还是被那美夫人的容貌看得呆了一呆,害怕之心渐去,随之色心渐起,双手捂着的宝贝竟然蠢蠢欲动,呼之欲出。

    何欢将心一横道:“请夫人救救我,如将我扔在这里,肯定会冻死在这里。”想保住小命,管他什么神仙妖精,狐狸精,更何况眼前夫人长得貌美如花,就算死,也得死在这美貌夫人的怀里,恐惧之心早抛在脑后,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是这小子的思想够肮脏。

    夫人见他岁数不大,长得五官端正,除了那双眼睛太过灵动,不似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赤裸的身子在寒风下瑟瑟发抖,见他请求自己,怜悯之心顿起。

    夫人开口道:“典韦,此人当真可怜,让他到车厢里来吧,有你在,出不了什么事。”说完转身回到车内。

    典韦见何欢愣在那里,大声道:“还站在那里做甚,夫人同意你进车内,还不快去。”

    何欢心中大喜,屁颠屁颠的缩到车后,上了车厢。

    “哇,好暖和,爽!”一进车厢,一股热气扑来,宽大的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毛绒毯,一张小桌几上放着糕点,车内一角还挂着一个小铜鼎,估计里面烧着碳,难怪车内温暖如春,夫人见他进来,红着脸扯过一张毛褥给他,何欢连忙接过,道了声谢,用毛褥将赤裸的身提裹住,在车内面对美貌夫人,下面难免不听话,还是遮住的好。

    “驾!”外面一声长喝,马车辘辘启动,继续向前方行驶。

    夫人盯着何欢,见他头发甚短,虽觉怪异,但也没出声问他。

    何欢身上渐渐暖和舒适,腹中突然不适鸣叫,发出一阵怪声,不由羞得面红耳赤。

    “饿了吧?桌上有点心,吃吧。”夫人见他面露尴尬,不由好笑。

    何欢也不客气,伸手拿了快糕点放入口中。

    “好香,这玩意儿不会是电影里演的什么蛤蟆蜈蚣变的吧。”长这么大他还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松软香蜜,入口即化,见夫人着装似是古人,脑子里难免有碰到妖精的念头,想归想,但糕点实在好吃,加上腹中饥饿,桌上糕点瞬间被他一扫而空。

    身子暖和,腹中舒服,何欢靠在车厢内,脑子开始思索这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时怀疑这是在梦中,伸手使劲的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下,惨嚎一声,痛,真他妈的痛,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夫人见他呼痛,忙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还以为我在做梦,自己拧了下。”何欢有点尴尬。

    夫人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听韦典说,你被强人劫了,到底碰上什么事?弄得如此境遇?”

    想着先前他赤身露体的样子,脸又红了红。

    何欢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什么回事,在宾馆里睡得好好的,一觉醒来就成这模样了。”

    “宾馆?是什么地方?”夫人不明白他说的话。

    何欢见她不明白,挠了挠头:“就是酒店、、、对了,客栈之内的地方。”

    夫人点了点头总算明白宾馆是什么意思,轻声道:“你肯定住进了黑店,被人劫了财后又扔在路边,这些人做得真绝,连衣衫都没给你留。”

    何欢深有同感,可不是么,那骚娘们儿做得确实绝。

    脑子里闪现与那女人在床上做爱时的情景,那娘们还真是个尤物,骚到骨子里了,够劲,想到这里,下身不由有了反应。

    夫人见他脸颊生辉,还当他受了风寒发烧,关心问道:“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等回到庄上,找个郎中给你瞧瞧。”

    夫人哪知道他脑内淫乱龌龊的景象。

    何欢回过神来,以为夫人发现了他的丑态,脸红了红掩饰道:“没事,我只是很想回家。”

    “对了,这里是哪里?”何欢问道。

    夫人答道:“这里属于辽西郡,阳乐县境内,再走三十里就到何家庄了,到了何家庄,我会给你一些盘缠上路。”

    夫人甚是同情,年纪这么小又出了这种事,难怪会想家。

    “什、、、什么?辽西?不是在成、、、那个么?”差点将成都说出口,脑子里一片混乱,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辽西?

    夫人奇道:“你不知道这是辽西郡?”

    何欢回过神来,脑子飞快运转,想要弄清出来龙去脉。

    想了想问道:“那现在是哪一年?”

    夫人见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有点担心:“中平元年啊,怎么了?”

    “中平元年?汉朝的中平元年?哦买嘎的!(英文)”

    最近打三国志游戏,对这年号是相当熟悉,何欢拍着自己的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得到夫人肯定的回答时,只觉浑身瘫软,精神差点崩溃。

    “妈的,这不是东汉末年吗,中平元年,应该是公元184年,黄巾起义不是发生在这一年么吗?没错,是这一年,天下马上就会大乱,三国争锋,我靠,那我现在不是在三国时期?不会吧,我回到了古代?那不是和寻秦记里面的项少龙一样?我晕,这是真的吗?”

    何欢不敢相信,又使劲的拧了大腿一把,这下使了狠劲,轻呼一声,痛得将身上的毛褥都掀在了一边,大腿上两块青色的紫印,何欢痛得龇牙咧嘴,轻轻揉着青紫的大腿,浑然不觉春光外露,还有位美夫人在旁边。

    夫人见他表情怪异,又见他又用手拧自己的大腿,正想笑,却见他呼痛一声,毛褥给掀到一边,宝贝突然暴露在她眼前,立时羞得面如红潮。

    “你、、、你快遮上。”夫人娇羞出声。

    何欢愣了一下,见夫人面带桃花,白皙的双颊两团粉云升起,好美,看得一呆,下面立马致敬,雄纠纠的示着威,耳里根本没听清楚她说的什么。

    夫人见着他下面的异常,虽然年纪不大,但那里却是长得字正腔圆,实在不小,心儿不由砰砰乱跳,守寡多年,好久没见到男人的宝贝,只觉全身一阵发软,下身泛出一丝春潮,本想闭眼不看,但眼睛实在不听使唤,又偷瞄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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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逢乱世 第三章 她要当我妈
  

  何欢见夫人媚眼如丝,眼神迷离,那娇样儿美艳不可方物,下腹欲火升腾,下面的冲动当场就想把夫人摁在车里,大干一番。
  还好头脑还保持着一丝明净,知道这样不妥,连忙拉过毛褥,将丑态必露的宝贝遮挡住。

  夫人呼了口香气,将心神回复转来,媚眼瞄了他一眼掩饰着:“你怎么老是喜欢拧自己,不疼么?”

  何欢现在已经接受了事实,知道再想也没用,赖皮随遇的性情决定粘上眼前的夫人。

  于是面做悲伤状:“我刚才突然想起在那黑店,在我昏迷之前,我似乎看见那些强人杀害了我的亲人,哎,我现在已经是无亲无故,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家里也没人了,以后我该怎么办?我一时不相信这是真的,以为是在做梦,所以拧了下自己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哎,原来都是都是真的,这怎么才好?以后我该何去何从。”

  说完,眼泪大个大个的流下来,想着以后孤伶伶的在这古代,再也见不着疼爱他的老妈,心中悲苦,这些眼泪倒不是假的。

  夫人见他说得凄惨,心下不忍,柔声安慰:“你也不要想那么多,既然都发生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你就跟我到何家庄过吧,不用担心以后生活无着。”

  何欢心中大喜,心道:“还是古人好啊,心肠忒软。”

  于是面带泪痕可怜巴巴的道:“真的夫人?你愿意收留我?”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夫人含笑点了点头。

  何欢面做感动状:“夫人真好,就像我娘一样心肠都那么好,哎,可惜我娘、、、哎、、、”

  夫人见他哀声叹气,心下戚戚,柔声劝慰:“好了,别伤心了,你现在没娘,把我当成你的娘好了。”

  夫人见何欢年纪幼小,自己又无子无女,知他失去亲娘心中悲苦,何欢面带泪痕的小样儿看着让人好生心疼,模样也是长得让人喜欢,不知怎的,心下对这少年很有亲近之意,要不是自己孩儿早逝,应该和眼前少年差不多大了吧,天生的母性让她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何欢楞了愣,心想哪有这么年轻的娘。

  何欢有点犹豫:“夫人这么年轻,真能做我的娘么?”

  夫人听他说自己年轻不由扑哧一笑,芳心窃喜,也难怪,从古到今,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说自己年轻的,更何况夫人现在年纪早过三十五,古时候空气好,不像现在污染重,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化妆品来涂面,古人又注重保养,加上女人从不抛头露面操心什么事,这夫人年纪看上去确实不过三十,难怪何欢犹豫,不过古时候女子成婚早,十五六岁带小孩很正常,照夫人的实际年龄,真有小孩的话,至少不比现在何欢的岁数小。

  夫人柔声细语:“我那孩儿如果没有夭折,现在比你还大了。”心中想着早去的孩儿,眼中泪光盈盈。

  何欢靠近夫人,伸手去拭夫人的泪水,轻声安慰:“别伤心了娘,以后我就是你孩儿,你就是我亲娘。”

  此话说得甚是自然,一是感动夫人的善良,自己以后有了依靠,二是听她怎么一说,眉宇间还真有他老妈几分影子,他老妈虽然四十来岁,风姿依然算得上是老美女,心中倒是对夫人真有了孺慕之情。

  夫人本来惊讶他的举动,见他还有泪痕的面孔充满了渴慕,话语甚是真诚感人,心下感动,也就不怪他唐突,任他将面颊的泪水拭干,被何欢轻柔的动作感动之余,忍不住轻轻将他拥在怀里,柔声轻道:“好孩儿。”话语轻柔,将何欢的心都要融化了。

  何欢轻唤一声“娘”鼻息闻着夫人的身上的体香,将头靠在夫人的怀里,脸颊感觉到夫人胸膛饱满柔软的两团肉,天生的淫性,使下身产生了变化,虽然脑子没什么肮脏想法,但本性不听使唤,下面越发不可收拾,宝贝竟然悄悄掀开毛褥,露出狰狞的头来。

  二人相拥无语,沉浸在这温馨亲情之中,过了良久才慢慢分开,分开时夫人玉手无意中碰到坚硬异物,瞬时明白是什么东西,心中有一荡,面浮红云。

  啐了一口道:“坏家伙,小小年纪不学好,还不把它遮好。”

  何欢大为尴尬,急道:“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心道:“完了,才认的妈咪生气了,以前老妈到底给我吃的什么保健品,闻着女人味就冲动。”

  拿眼偷瞄夫人,心下不安。

  夫人见他贼头贼脑的看着自己,象做错事的三岁小孩,不由又好气又好笑。

  见他神情不安,无奈道:“好了,又没说你什么,别苦着张脸。”

  何欢松了口气,见夫人没有生气,小心道:“娘,以后我会管好它的,再不听话,我把它割了。”

  最后一句说得甚有决心,只是不知他是不是当真舍得,这可是他引以为傲的心肝宝贝。

  夫人吓了一跳道:“可别,娘还望着它给我传宗接代呢。”

  语气急促,生怕他真做了断子绝孙之事,说完自己脸上没来由一红。

  夫人说话急促,听在何欢耳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还以为和夫人传宗接代,听得下面又是一跳。

  转念想这不可能是夫人本意,好半天才把宝贝安抚下来,暗骂自己思想肮脏。

  为避免尴尬,夫人转口问道:“对了,还没问你名儿呢,咱们就认了娘俩。”

  何欢连忙恭敬回道:“孩儿姓何,单名欢,字,华龙”

  何欢知道汉朝年过弱冠都要另取个字,一时想不起什么好字,顺口瞎诌了一个。

  夫人喜道:“孩儿姓何,那就不用给你改姓了,没想到咱娘俩还真有缘分,我夫家就姓何,好啊,何家有后了。”

  心里欣喜道:“太巧了,莫不是那转世的孩儿回到娘身边,老天当真待我不薄。”心下对何欢更是欢喜。

  当下将何家庄的事情讲述给何欢听。

  何欢猜到夫人可能是有钱人家,但绝没想到这夫人还不是一般的有钱,先夫何平是当地有名的商贾,主要以贩马为主,另外还将中原物品贸易到西域,又将西域良马贩到中原,从中赚取高额差价,与东汉时期的巨商苏双,张平也是知交好友,几年前病逝后,由于无子无女,何家庄的产业全部归到夫人何氏名下,拥有良田千顷,良马万匹,名下不动产房屋若干,金银钱财可能连夫人自己都没数,外面人知道夫人身家丰厚,但也不敢随便打主意,一是夫人身边有何进留下的忠仆典韦,这典韦武艺不是一般的高强,二三十名壮小伙一起上都不是他对手,再加上苏双、张平两大豪商照应,整个辽西郡的人都不敢轻易招惹这美貌寡妇。

  夫人富有对何欢来说没有什么感觉,但说到典韦,他的心开始狂跳,这可是三国时期的著名猛将,终肝义胆,这典韦不是陈留人么?后来被张绣军所杀,怎么会混到辽西来,心下不解,觉得历史不可全信。

  “我靠,现在正是天下大乱的时候,把这典韦带在身边,再招揽到赵云、太史慈、张辽、高顺、徐晃、马超、黄忠这些猛将,还怕大事不成,这三国之乱,我非得搅他个天翻地覆,对了还有吕布,不行老子不喜欢他,管他什么马中赤兔人中吕布,杀掉,总之这小子活不长,什么曹操曹老奸,小白脸周瑜,超级虚伪刘大,统统干掉,呵,还有江东美女大小乔,嫁给谁来着?甄宓、蔡琰、貂蝉,这些超级美女好歹得弄到手,不知道这些美女的床上功夫怎么样?再想想谁的脑袋好用,对了郭嘉,只是这小子命短,四十岁就玩完了,得弄到手帮我,他好象死于水土不服,跟着我可不能让他那么早玩完,恩,还有田丰,庞统,靠,既然21世纪抛弃老子,我他妈还管你什么历史混乱不混乱,就凭老子多2000多年的历史知识,也得把这烂摊子弄得更烂,嘿,说不定还能一统三国,弄个皇帝来当当,也斯(英文)!”

  何欢想到这里,不由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真想放声大叫,三国的美女们,老子来了!

  夫人见他表情丰富怪异,龇牙咧嘴的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担心道:“孩儿,你怎么了?可别吓娘。”

  何欢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只是刚才想到高兴的事。”

  夫人好奇道:“有什么高兴的事,也让娘听听。”

  何欢道:“娘,我知道现在天下马上就要乱起来了,恐怕咱何家庄也不能幸免战乱,我在想怎么让何家庄避开这次灾难,刚才想到了方法,所以高兴,一时失了态。”

  夫人清楚近年天下世态不好,听他这么说,心中甚是欣慰。

  于是柔声道:“那娘以后要靠孩儿保护了。”

  何欢坚定道:“那是当然,娘就放心吧,孩儿绝不会让任何人动娘一根汗毛。”

  夫人大为感动,伸手揽过何欢,嘴里喃喃唤着“好孩儿,娘的乖孩儿。”

  何欢被夫人抱了个满怀,感觉到夫人柔软娇躯和胸前的肉团,鼻中忍不住贪婪着吸着夫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下身宝贝早已昂扬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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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逢乱世 第四章 第一次做非法事
  

  马车拐了个弯又走了一刻时间左右停了下来。
  夫人瞄了他下身一眼,红着脸道:“孩儿先在车内稍候,待会儿我让韦典将衣衫给你送来。”

  何欢尴尬的点了点头,将身子缩进毛褥里。

  不一会儿,韦典将衣杉拿进车内道:“少主,这是夫人让我拿给你的。”

  “少主?搞哈虾米?呵,八成夫人已经告诉老韦我已经是她孩儿了。”

  一不小心混成少主,心下着实开心。

  何欢笑着接过衣衫谢了一声:“三颗药(英文)。”

  也不管典韦听没听懂,麻利的将衣衫套在身上,只是第一次穿古人的衣衫,着实费了一点点功夫。

  典韦见他下车,躬身道:“少主,请跟我走,我带你去见夫人。”

  跟典韦走在一起,这才发觉典韦不是一般的高大威猛,足足高了他两个头,心里好生羡慕,这韦典不愧为三国著名猛男。

  何欢笑道:“典哥,别那么客气,我还没谢谢典哥的救命之恩呢,都是自家人,不用叫我什么少主。”

  典韦被他典哥长典哥短的,真是打屁眼儿的开心,这少主一点架子没有,心中顿生好感。

  典韦咧着大嘴憨笑道:“那怎么成,上下之礼不可废,夫人收了少主做义子,你就永远是我典韦的少主。”

  何欢停下身子,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何必呢,何必这么见外,典哥英明神武,兄弟打第一眼起就觉得典哥不是平常人,现在世道不好,以后兄弟还准备与典哥纵马天下,笑傲中原,如果看得起兄弟,就别再叫我什么少主了。”

  这番语言对典韦连拍带捧,简直说到他心尖尖上去了,典韦只差没将鼻血感动得喷洒出来,忍不住热泪盈眶。

  当下激动得颤声道:“少主这么看得起咱,典韦现在这条命就是少主的,只要少主需要,咱火里火里去,水里水里来,上刀山下油锅,咱皱皱眉就不姓韦。”言语铿锵,恨不得将心掏出来表忠心。

  何欢使劲挤出两滴眼泪,郑重的握住典韦的大手:“好兄弟!讲义气!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星爷的经典台词顺口而出。

  二人双手紧握,互视对方双眼,一时间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你们两个大男人拉着手做什么?还不快进去,夫人还等着呢。”

  一个娇悄丫头站在庄门口,乌溜溜的大眼吃惊的望着他们。

  何欢、典韦如受惊的小鹿,迅速松手分开,两人面泛红潮,尴尬不已,就如通奸在床被逮了个正着。

  丫头见两人神色滑稽,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娇声道:“这位就是少主吧,奴婢雨儿,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夫人让奴婢带少主去大厅。”

  何欢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干咳两声,在那俏丫头的引领下走进庄门。

  穿过无数走廊,走过无数厅堂,又转过无数院落,总算走进了何家庄大厅。

  大厅长数十丈,宽数十丈,大,太大,整个大厅数百男女分站两旁,中间空出一条道,远远望去,夫人高坐在大厅尽头的台阶之上,形象端庄,相貌艳丽,高高在上如武则天在世。

  在密密麻麻的眼光注视之下,何欢胆颤心惊的走过空出来的厅道,终于步上了台阶,随同的典韦立于台阶之下,手按腰间刀柄,威风凛凛。

  夫人玉手拍了拍用雪白毛褥铺就的宽大长椅,朱唇轻启:“孩儿,来,坐到为娘身边来。”

  待何欢坐定,夫人美眸扫了下大厅众人,清靓的声音在大厅回荡:“这是我新收的义子,他就是你们的少主人,以后少主人的话就是本夫人的话,听清楚了么。”

  “听清楚了!夫人!”堂下数百人同声答应。

  跟着这数百人密密麻麻跪了一地,拜伏道:“奴等拜见少主!”

  数百人同时出声,震得大厅回声不断,余音缭绕,尤其以韦典的声音最大,这典哥是铁了心的要忠心伺候这天上掉下来的少主。

  “我靠!这么大的场面!”何欢耳朵发麻,心里暗叫一声,总觉得眼前之事不是很真实,伸手又想拧自己大腿,看是不是做梦。

  手正要拧下去,另一只滑不溜丢的玉手轻轻按了过来,手背感觉一片滑腻柔软,是夫人的手,何欢瞧了眼夫人,夫人正笑吟吟的瞧着他,轻轻摇了摇头道:“孩儿莫不是还以为是梦?孩儿这样损伤自己,娘会心疼的。”眉目间流露出疼惜之意。

  何欢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见大厅内众人还拜伏在地,觉得自己就如古代的皇帝一般,心中大声叫:“众卿家平生!”

  这么多人拜伏在自己脚下,好歹也要在心里过过做皇帝的干瘾。

  嘴里却大声道:”大家快起来吧,以后我会努力带着大家,将何家庄建设得更加美好,人人快乐幸福,大家OK。”

  当真是慷慨激昂,深情并茂,也不管下面一干人等听不听得懂。

  虽然少主这番话说得不伦不类,跪在大厅上的众人对他的第一句话还是听得明白,纷纷站起身来。

  “好了,你们都散了吧。”夫人发话了。

  众人纷纷散去,只剩下夫人的贴身丫头雨儿与典韦还立在台阶之下。

  “雨儿,吩咐下面将酒菜送到内堂,本夫人要好好为我孩儿接风洗尘,韦典你也下去歇息吧,赶了一天车也累了。”

  说完站起身来,玉手拉着何欢步下阶梯,出大厅侧门向内堂走去。

  典韦躬身向夫人、何欢告退,何欢回头笑着向典韦挥了挥手:“拜拜!”

  典韦摇了摇头,心道:“这少主言行举止古怪,看来以后得经常跟着少主,免得老是弄不明白少主的意思。”

  穿过无数花园,走过无数假山,又转过无数庭院,总算步入了内堂。

  “晕,这何家庄到底有多大?整个一迷宫嘛。”

  从进何家庄起,到现在进内堂,何欢实在是有点头昏脑涨。

  脚踩着内堂暗红色绣有花团的羊毛地毯,厚厚的,软软的,如踏白云,一张宽大长方形矮桌放在内堂中央,桌上放有几盘糕点水果,桌下旁边还有几张圆圆的绒毛软垫,四周粉红色,银白色轻纱帐幔悬挂,两座铜鼎对称的放在内堂两边,一座铜鼎冒着丝丝热气,让内堂温暖如春,另一铜鼎轻烟缭绕,散发出清新的香味,如在花海。

  豪华奢侈的装饰让何欢有点傻眼,要不是夫人拉着他坐下,他可能就愣在当场,刘姥姥进大观园跟他现在的表情差不多,一点都上不得场面。

  云里雾里中,酒菜已经上齐,满桌的五颜六色,色、香、味俱全,让何欢不得不感慨这古人真他奶奶的会享受。

  醇酒,美人,夫人不胜酒力,面如红潮,媚眼如丝,三巡酒不到,娇躯已经软软的倒在何欢的怀里,夫人醉了,温香软玉抱满怀,何欢面对怀中尤物,咽了一口唾沫,一阵原始冲动,宝贝怒涨,欲火焚身。

  可惜如今身份伦理有别,又不能对夫人放肆,只得强压欲火,无奈之下,招呼雨儿带路,将夫人抱进卧房,又替夫人盖好丝被,呼了口气,从内堂到卧房,何欢简直是辛苦万分,脑子激烈的做着你死我活的思想斗争,手里抱的是夫人温润柔软的身体,脑子里想的是不能,不行,万万的不行,万万的不能,苦啊!下身快要爆炸了,禽兽不是那么容易做滴,小色狼何欢也有今天之罪,早知道今日之辛苦,何必眼巴巴的赶着认这个妈咪呢。

  雨儿早就瞧见何欢下身的异状,忍住笑,俏脸羞得红红滴,比他还辛苦。

  何欢见她偷笑,瞪了她一眼:“有什么好笑的,还不快把我带到我的睡处,总不成让我睡这里吧。”

  雨儿毫不畏惧他的眼神,娇声道:“少主对夫人不敬,等夫人醒了,我要告诉夫人。”

  说完还拿媚眼瞄了瞄何欢凸起的下身。

  这雨儿跟了夫人多年,一点都不怕他,显然是以前被夫人宠坏了。

  何欢拿她没法,伸手拍了她下翘臀,嘴里嘀咕道:“看老子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雨儿被他突然袭击,娇呼一声,羞得面若桃花,脸蛋升起两片粉云,还不赶紧逃开,乖乖的将何欢带向紧邻夫人卧房的房间。

  刚一进屋,何欢反手就将房门关上,还没等雨儿反应过来,一把抱起惊呼的雨儿,三步并作两步,将雨儿扔在宽大的床上,雨儿正要从床上起身逃跑,面前何欢衣衫神奇般的消失不在,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异物暴突示着威,脱衣速度之快!

  雨儿哪见过这种阵仗,羞得刚紧闭双眼,耳边一阵衫裙撕裂之声响起,身上一松,一凉,只见床上可怜的雨儿卷缩成一团,已经变成赤裸羊羔,白花花的一片好不耀眼,脱女人衫裙的速度更快,超音速,这可是何欢千锤百炼练出来滴。

  雨儿瑟瑟发抖,一股男子淫靡的气息扑鼻而来,瑟瑟发抖的身体已经落在何欢的怀里,身下肉臀感觉到了异物的坚挺,在何欢魔手上下的抚弄下,感觉身体麻麻的,痒痒的,说不出的愉悦,说不出的快感,全身顿时瘫软在他怀里,面带红潮,双眼朦胧,嘴里香气暗吐,呻吟有声。

  何欢被夫人撩拨了一天的性欲再也控制不住,哪管雨儿未经人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只听雨儿一痛呼一声,就进入了泥泞地带,何欢舒服得畅欢一声,一时间宽床剧烈摇动,雨儿在他长时间的冲撞之下,春潮泛滥,快感连连,腻声娇吟,淫声不断、、、。(此处删除一亿八千字)

  一觉天光光,何欢醒来瞧着八爪鱼般紧趴在自己身上的雨儿,伸手轻抚露出的光滑香肩,昨晚连续大战五场(有点夸张),把初承雨露的雨儿折磨得死去活来,口中求饶,这会儿见她柔顺疲累的趴在自己怀里,心里微感愧疚,用这种强制手段对付一个柔弱女子,这还是头一次,简直不是他以前的风格,放在现代,他这是非法强奸,要坐牢滴,他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哪出了问题,怎么会如此兴奋,时间持久,次数增多,刷新了历次记录,再创新高!

  “难道我在享受强奸的刺激快感?还是什么?难道是对夫人?”何欢喃喃自语,心里隐隐觉得跟夫人有莫大关系,面对夫人时,就算不想其他什么,欲火就会自然升起,心里有一股对女人身体强烈的渴望,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

  想到这里,何欢心里吓了一跳,很是不齿自己龌龊的思想,夫人对自己如此之好,怎能胡思乱想呢?何欢摇了摇头,想清醒过来,想把夫人美艳的面容从脑中挥去,可惜挥之不去,下身异物反而开始跳动,刚好顶在雨儿双腿柔软之间,雨儿娇吟一声,被顶在下身的坚硬异物弄醒,媚眼如丝,可怜的瞧着何欢,还来不及讨饶,已被他压在身下,雨儿娇呼一声“轻点,痛、、、”(此处删除九千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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