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母爱升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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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iamjinbihu
時間:
2008-1-21 02:26
標題:
母爱升华3
(五)
眼看再两天就是开学的日子,无奈之下的欧阳致远和母亲做了个情人间才有
的依依惜别,回到了邻市自己和父亲的“家”。
本以为这个家没了他的协力操持,会被父亲糟蹋得没个人样,不曾想放眼看
去却是窗明几净粒尘不沾,吸吸鼻头,隐约中还暗香浮动。由母亲身上得到的经
验,欧阳致远知道这是女人的体香,看来父亲终于决定为他找个后母了。
果不其然的,厨房里父亲正是和了个女人在做着“甜蜜的家务”,俩人“你
下盐来我放醋、你盛菜来我递碟”一副配合无间的模样。欧阳致远随着他们的动
作心里的五味瓶也调了个个儿,不知是该为父亲重有了伴儿而高兴,还是应为母
亲的孤身只影而悲哀,当下板出个没有表情的表情,故意在饭厅弄出些桌椅拖动
的声音。
欧阳青山听到身后的异响,回头瞥见儿子在冰箱里找东西,遂用手肘靠了靠
身边的女人,转身笑道:“小致,什么时候学会进屋不打招呼的?来,”伸臂揽
了一旁的妇人,动作自然而又亲密:“认识一下,这是爸的朋友,唐巧儿;欧阳
致远,我家的混世天王。”
欧阳致远不情愿地瘪瘪嘴,侧身抬头,以主人的身份将妇人上上下下打量个
遍,一脸的随意:“哦,唐……阿姨好。”
眼前的妇人看来也就三十左右的光景,一头上过保湿摩丝的及颈短发整齐地
贴于耳旁,柳眉大眼的,加之一身职业女性的西服套装,整个就上班族的白领女
强人的派头;只有腰间的小围裙,才为她稍添柔媚之气。
此时的唐巧儿脸上是一副恬静的微笑,孩子的抵触情绪在她的意料之中,甚
至比预想的要好些,她机械地在小围裙上擦着手以掩饰紧张的心情,以尽可能平
静温柔的语调笑道:“哎,小致,你再坐会儿,咱们就开饭啦。”
欧阳致远油然升起一股厌恶的感觉,唐巧儿的语气分明是将她融入了这个家
庭,眼见不过第一次碰面呢,就喧宾夺主地张罗起来了。
一念至此,口里便冒出句干巴巴的话来:“谢谢,我不饿。”手却抱起旁边
的饼干罐,回身望卧室而去。“爸我回房看书,你慢用。”意思很明确,不是不
饿,不愿意与你共进而已;语气更无礼之极,连“们”字都省了。
“小致!!”欧阳青山脸是青如其名,侧身上前便要给儿子个教训。小王八
蛋当着自己的面都敢让他心上人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往后他不在旁边时,王八羔
子岂不能让这巧儿满屋碰个晕头转向的?做父亲的威严,自然也无从谈起。
“欧阳!不要……”唐巧儿一把拽住男人的胳膊,之前仅有的一丝良好的自
我感觉荡然无存。看来这毛头孩儿早就意识到她将在这屋里充当什么角色,脑瓜
子里传统的“后母”形象也根深蒂固,要想令他有个转变,非男人的手段可以致
效。“算了……”来日方长,真不知她得吃上几个好果子才得到孩子的认同,一
念至此,不禁满怀黯然。
欧阳致远却停住了脚步,唐巧儿一声“欧阳”,让他想起了母亲的娇靥。曾
经何时,母亲与他缠绵时也喜欢咬着他耳朵“欧阳”“麒麟儿”“小致”的乱叫
一气。如今,“欧阳”仍在,呼者受者已都和他无关了。心下一阵气苦,本来父
亲的怒喝就他觉得自己在这里的无依无靠,这女人混搅视听的昵称更添他对这位
在父子俩中插进一脚的“第三者”的憎恨。
“啊……这个唐阿姨,虽然我爸妈离了婚,我也好一段时间没在我爸身边,
但这不代表我没跟爸的姓,在外头也有人叫我‘欧阳’的。”说完自顾自地把门
重重合上,只留下饭厅上面面相觑的欧阳青山和唐巧儿。
瘫在椅子里的欧阳致远依然抱着那铁罐子,饼干在口实是味如嚼蜡。回想在
母亲那儿的此时此刻,要么是他蹭在母亲怀里磨她喂了吃,要么是母亲正满脸通
红地在餐桌那里…即使就一碗素面,又或白粥咸菜,总能让他们如品海味山珍。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话,既然这饼干难以下咽,听听母亲的声音当调味品送
一下也好。
当耳边传来母亲那磁滑柔润的问候语时,欧阳致远已是人未言声泪如断线。
数小时前还卿卿我我的情形,回想得来恍如隔世,待唤出一声“妈妈”,早
已语不成调。
“哎,小致是你呀,到家了没?怎么,老爸涮你了?”
“不是的……想你了。”
“傻孩子,不才三两个小时嘛。嗯……其实妈也想你呢,没你在厨房里帮着
搅和,妈还…还真不习惯咧。”电话那头的母亲大概忆起了厨房里如画的旖旎,
声音里也多出一丝娇媚。
捏住听筒的欧阳致远不禁痴了,眼前依稀浮现自己往日在母亲身前身后一些
醉翁之意的“帮忙”,还有母亲那种欲却还就的娇楚神态,真真艳若春梅绽雪,
丽如秋蕙披霜。
“小致,小致?怎么没声儿啦?”
“呃,出神了……妈,往后还要我帮你忙么?”
“嗯……要的…”
“可你老说我帮倒忙。”
“不和你说这个了,其实你也知道妈喜欢你帮…帮…嗯,那个倒忙的……”
说到句末,声音已是细如蚊呐几不可闻,想必电话线的那一端,妇人早已凤
眼含春晕生双颊了。
欧阳致远大乐,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遂一边往嘴里塞饼干块,一边和母亲
东拉西扯地聊起来,老实说,这肚子还是真的饿得不轻。
“干嘛呢小致?净让妈听些‘咯吱咯吱’的声儿……”
“在吃饼干呢,饿坏了。”
“又吃饼干,说你多少次了,那东西能有什么营养去,看看你,身上摸起来
到处都是骨头块儿。怎么,爸没给你做饭?”
“不是的,他们在外面吃着呢,懒得一起去掺和。”
“他们?”
“妈,还真让我说中啦,爸就是给我找了个后母回来。我说他当初怎么就爽
爽快快地放咱去你那玩儿,感情他是为自己空出个地方来。”
念及父亲的“卑鄙”,欧阳致远复又一肚子闷气,塞块饼干进口恨恨地嚼将
起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
“嗨,这就是小致你不对啦。妈也说过,你们爷儿俩男人老狗的,总得有个
心细手巧的人给你们执拾执拾。再说了,你爸才四十岁,将来你翅膀硬了,飞开
去,就忍心让他独个儿地在家吃咸鱼干隔夜饭?体谅一下老爸,啊?还有他的那
位女朋友,若是人家没惹着你大少爷的地方,就别给颜色人家看了,知道没?”
“知道了……”
“知道了就得去做呀,妈也不和你说这么多啦。出去给爸赔个不是,也给那
个什么……唐阿姨――还是别叫唐阿姨,叫……巧儿姨亲热些,给人家倒杯茶,
是你长辈么,快去了。”
欧阳致远苦笑着放下电话,这一去,往后在家大概是没他说话的地方了。
母亲也改不去她那处处为别人着想的菩萨心肠,都离婚两年了,还总为前夫
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他拿起桌上的相框,里面的母亲正搂住年幼的他娴静地微笑
着。“妈妈,我好想你……”嘴唇在玻璃上轻轻地印了一下,岁月的流逝在母亲
的身上除了留下成熟的风韵以外,几乎再也无能为力地做其他印记。
正留连间,身后响起两下敲门声:“小致?爸爸进来了。”
欧阳致远回过身子,吃饱喝足,该到算账的时候了。
“在干什么呢?呵呵,才从妈妈那边回来,就又想她啦?”欧阳青山在床边
小心翼翼地坐下,无话找话地选着聊天的开头。晚饭席间,他给唐巧儿温温地教
训了一通,在承认自己的鲁莽之后,就被妇人软硬兼施地逼到这里给儿子道歉来
了。
父亲的温和自然出乎欧阳致远的意料,一时间也不知所措,忙顺着父亲的话
题聊了开去,回忆了母亲的往事(原来母亲还有这么多令他赞叹的往事),自己
的童年,又慢慢地转到现在的女人唐巧儿身上。他犹豫半晌,话语才喃喃而出:
“爸,刚才……是我不好,不应该这样对那…巧儿姨的……我打电话给妈妈,她
也说我了。”
“哦……你跟妈说这事了?其实爸也不对,不该向你发火,是爸没早给你说
这事。”欧阳青山也高兴事情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化了去,不由对前妻徒生感激之
情:“那……你妈在那边,现在还好么?”
“嗯,我就想跟你说这事……爸,以后巧儿姨,就住咱家了对不?”
“可以这样说的,怎么,想说什么呢?”
“我在想,如果巧儿姨就住这了,那爸你也能有个照应啦,可我妈在那边…
还这么的孤零零一个人的,我想搬过去陪她一块儿。”欧阳致远鼓了勇气把话清
楚地说完,两眼坚定地看着父亲。这个想法他盘算了好几天,不告诉母亲,是为
的给她一个惊喜,而现在提出来,也是借了“照顾”这个话题,总能让父亲容易
接受些。
欧阳青山有点意外地盯着儿子那棱角日益分明的脸廓,感觉到了后生可畏的
热力;那眼神,是在告诉他这会是一个毋庸置疑的决定。“呃,你住她那里……
可上学……”
“我转学。”
“小致,爸从小就教你要懂得孝顺,看来你也做了爸的好孩子。可是……毕
竟现在还没到你可以一力承担的时候,能不能再等些年头……”
“爸你也知道的,和妈分开后,她就这么独自一人的熬了两年。你没去看过
她,却不知道妈这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欧阳致远想起母亲每个晚上都会这
么的独面空荡荡的客厅,没有人给她臂膀,没人给她开门,甚至没人给她换电灯
泡……说话间已是语现哽咽。
欧阳青山眉头拧了个结,儿子的话他深有体会,自己一个大男人,有时候独
面一些琐事都会摸不着南北,更毋论蓝暖仪一个女人家了。一念至此,他笑着拍
拍儿子的肩膀道:“好啦好啦,开学了爸替你办手续去,过去了也好帮着你妈多
担待些,谁让我当年对她不住呢。不过有一样,往后你放假了就得回这里陪老爸
了对不?星期六日的也得常回来看看……”
“哎是啦,这才是我的好老爸么…”欧阳致远破涕为笑,一时间乌云尽散,
看来和母亲长相守再不会只是个梦了。他瞄了瞄门外头,客厅上唐巧儿不知忙来
忙去的鼓捣些什么,但每经过可以看到里间的地方,总有意无意地瞟一眼这里。
他盘算一下后,笑道:“爸,我想出去给巧儿姨敬杯茶,向她赔个不是。”
“呵…嗯?好好好,好好好,乖孩子乖孩子……”欧阳青山兴奋地搓搓手,
这可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儿子却主动的要做,看来自己这趟来得不虚,用
儿子的转学换来他对自己女友的尊敬,总算值回票价了。
欧阳致远在客厅的出现把唐巧儿吓了一跳,当下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机,心
却敲起了小鼓。自从领教过一次这“混世魔王”的脸色后,竟对他有了少许怯怯
的惧意。
当欧阳致远端着茶杯的手出现在她视线中,并跟着一句“巧儿姨,请喝茶”
的话送过来时,这一跳吓得更大,她有些慌乱地站起来,细长的手指甚至激动得
微颤:“哎哎小致,这么客气干嘛……”
“不是客气,巧儿姨,我得跟你道个歉,刚才不应该那样对你的。”欧阳致
远诚挚地看着唐巧儿那双清澈的眼睛,从那里看出了妇人居然有一丝受宠若惊的
味道,心下歉意更浓,遂由衷地道:“巧儿姨请别记挂小致的无礼。”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小致你别这么说……”唐巧儿双手捧了茶,心里也被
温热的杯子烘得暖洋洋的。
“还有,巧儿姨喝过这杯茶,得答应小致一件事。”欧阳致远顿了顿,看着
这位似乎被幸福袭得摸不着北的“后母”,狡诘一笑:“往后么,我爸就拜托你
啰。他要欺负人,你告诉我就是啦,我们一起对付他。”
“他……他……”唐巧儿一脸的红云,抿嘴羞笑着望向旁边的男人,却发现
他在那边,只是嘿嘿地傻笑……
*** *** *** ***
自从儿子离开后,正如他想象到的,蓝暖仪的确每天只有空荡荡的客厅与她
同在。
两年的熬炼,让蓝暖仪本已拥有一个清心寡欲的心态,不曾想儿子在这里来
了一番大闹天宫后,又让她重拾年轻的自我。在这个粉红色的假期里,每天两人
都能给对方以惊喜,每天都象活在天堂中。
要命的是,快乐的东西从来都是失去后才发现它原来是快乐的。
蓝暖仪斜躺在沙发上苦涩地摇摇头,原以为儿子离去后,她可以利用时间和
工作的打磨化去他作为爱人在心里的烙印,然而时间转眼就是两三个星期,这烙
印非但没消去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深,几乎将她的心烙成两瓣。
“早知是这样,当初就不该对麒麟儿这么的藏着掖着。”蓝暖仪有些懊恼,
她不是后悔和儿子干下这些出不了门的事,而是后悔当初没能让儿子享受更多的
欢乐,既然往后的日子都一样得承受相思的痛苦,那时就应放开手脚的尽情一
番,才算不枉。
她神色木然地看了看门口,刚才门铃是响了一下,但她没有要去开门的意
思。晚上一般都没什么朋友来找她,也绝不会是儿子,因为他有钥匙。而只要门
外的不是儿子,对她就没需要开门的必要性了。
念及儿子,蓝暖仪又瞟一眼旁边的电话,儿子离去后的日子家里最重要的东
西就是它了,那是唯一可以和儿子沟通的工具,她也每天都会将电话用绒布儿擦
上一遍,直把它当儿子的化身。“可这小兔崽子怎么一星期都没声儿啦?待会若
有电话来要他好看。”蓝暖仪不喜欢主动打过前夫那边去,尤其知道那里又多了
个女人后,更不愿意做这事了,每次和儿子的聊天,都得他致电过来。
“最近的一次,还真得算到上星期六了。”蓝暖仪无声地微笑一下,那晚和
儿子聊了回天昏地暗,末了儿子求她“说些淫荡话儿”,她左闪右躲的就是不肯
说,把儿子气得直叫唤,不知是不是就这样的赌气了?
“嗯……要是你现在打电话来……妈就给你说,妈什么都给你说。”蓝暖仪
心里暗念一句,刚才还想着要儿子“好看”的话已抛到九霄云外。她开心地想象
着儿子那抓耳挠腮的模样,也开始编织着那些“淫荡话儿”,眼里竟有了浓浓媚
意。
门铃却大煞风景地又响一次。
蓝暖仪顿时兴致索然,抄起地上的绣花鞋就扔过去:“叫什么呐,睡了!”
还觉不解气,又是一个抱枕:“响响响,电话又不见你响……”
如她所愿,终于响了……
不过响的还是门铃。
蓝暖仪跳将起身,看来这鞋儿不直接扔到那家伙的脸上就解决不了问题。
于是乒乒乓乓的开门。
于是她就软了。
欧阳致远一把将母亲抱住,笑道:“妈,你别吓我。”说着将两眼迷离的蓝
暖仪软绵绵的放倒在地板上,又反身把外边的箱包拖进门,这才安心地伏上母亲
的身子,一口气来了个长长的法式热吻。
蓝暖仪配合完儿子在她口腔里的搅和,依然眯了个桃花眼紧盯着这个害她几
乎每个早晨醒来都得换亵裤的小人儿,心底有些讶异自己激动过后如此快的就回
复平静,似乎这个意外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似乎欧阳致远早就应该出现了。她
轻轻地推开儿子,笑道:“去,门还没关呢……哎,那拖鞋也捡过来。”
“咦,怎么会有只拖鞋在这儿?”欧阳致远是有点奇怪,但见母亲只是招手
不答,也没多想的就交到她手中。
然而就在接触到儿子手指头的一当口,蓝暖仪那虚假的平静终究压抑不住内
心的激动,反身把跪在旁边的他掀倒在地,拖鞋粉拳的只管往他胸膛肩膀招呼过
去:“谁让你不打电话给我的……谁让你不想我的……谁让你吓我的………谁让
你……你……”
欧阳致远呲牙咧齿地承受着母亲的擂敲,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心甘情愿地被
人责打,痛在身上却也甜在心里。好不容易等到母亲有了些劲头减弱的迹象,他
才敢伸出手来替她理顺被泪水粘在脸颊边的乱发:“妈,想我了么?”
“……想……想的…”蓝暖仪伏了头在儿子的胸膛上,去感觉那颇显男子汉
味道的沉稳的心跳,小尾指抠弄他腹间的纽扣:“你总没电话来,明知我…我天
天都念着你的……”泪水顷刻将脸下的布料又打湿一片。
“呵呵,我是故意的啦,本想着给你惊喜一个,谁知道……”
“谁知道惊是惊了,喜都没一丁点儿…”蓝暖仪抬首仰向儿子,透着红晕脸
庞在泪珠的衬映下一如带雨梨花:“你有过眼冒金星没?喏,就这样儿……”说
着曲捏了食指在欧阳致远眼前舞着画了一通,天花顶的灯光打在那纤纤玉掌上,
晶莹如雪的指头似乎就能透下光线来。
“喏,就这样儿……”欧阳致远仿着母亲语调,指头也跟了在她绵柔的腰背
上一路的划着同心圆移将上来。“唔…妈,我好像说过的,在家不许戴这个…”
他的手指停在一条薄薄的带痕处,不用说当然是乳罩的肩带了,于是促狭地
扯起再松手,带子在母亲的背上弹出一下清脆的啪击声。
“哎,你打击报复!”蓝暖仪拱起臀部方便儿子把睡裙撩上来,顺个势在他
脸上东一下西一下的乱吻,咕哝道:“你有说今晚会来么……有么……嗯……有
么……”
睡裙揭开后,是白晰润腻的身段,再摘去乳罩,便是丰硕鼓圆的乳房了。
蓝暖仪侧躺在地板上,一手支了头,静静地看着儿子吮吸自己的乳房,一手
在他背上轻轻地拍打着,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年前。
那时候,儿子就是这么的闭了眼睛一副陶醉模样的鼓动小嘴,自己也是这样
的一边拍着他,一边目不转睛地看,又或拿了本书就着床头灯翻。最后的结果,
都会是儿子含了她的乳头沉沉睡去,而她就会轻手轻脚的熄灯掩衣,总觉得世间
的幸福,莫过于此。
“把吃奶的力气也使出来呀,看看还有没有得出?”蓝暖仪见儿子在逐渐的
加大力度,不觉好气又好笑,笑儿子的好奇,也气他在自己享受那酥麻的感觉的
时候加进一丝疼痛。“哎小致,还记得妈妈的奶汁是什么味儿么?”
“好笑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啦?”欧阳致远吐出乳头,用手在乳房下一托
一托的作掂量状:“不过妈你奶子这么大,那时我肯定有很多吃。”
蓝暖仪轻敲了儿子脑门一下,微笑道:“你笨啦,奶水多不多哪关这里大不
大的事……不过妈那时还真的多,每次你吃完,还能……还能……”
“还能什么?”
“还……你爸也吃……”
“噢!他那么老大年纪的也有得吃,我也要!”欧阳致远蹭了头在母亲胸脯
里,额头压着乳房一阵乱挤。
“好好好,给你吃……可也不是现在呀,总要去打催乳针才有的……”蓝暖
仪给儿子在怀里拱得好一阵的酥痒难搔,不觉呻吟一声,媚道:“现在咱们先…
先……”
“对,先吃下面的。”欧阳致远抬头转身,还不忘在母亲暗红暗红的乳头上
轻弹一指:“这个存着。”
“你不是说下面的那个…那个水儿不好吃么,怎么就……咹?小致你又长大
啦……”蓝暖仪替儿子褪下裤子后,被弹出来的物事吓了一跳,看着它在自己鼻
尖处晃悠晃悠的,心里充满了女人的陶醉和母亲的自豪。“嗯……你吃妈妈的,
妈妈当然也要吃……嗳…不要啦!那…那么用力,心都给你吸出来咯……”
欧阳致远每次和母亲玩性爱游戏都能发掘出新的乐趣,这回他就发现只要用
力地吸一下,母亲就强烈地收缩一回,然后会流出更多的液体,不断更新之后,
那液体也就没了之前咸咸的味道,而是一股混合了母亲体香的淡巧克力味,黏度
也越来越稀,越来越清。他想起母亲说过只要是他的手指就可以让她有高潮的
话,便将右手中食指摒紧了,捅进腔道里开始寻那颗小肉疙瘩。
蓝暖仪吐出含着的物事,长出一口气:“……唏…小致你等等…妈妈不要来
的那么快的……嗯…就这样儿……妈还想……再酸一阵子呢…”
她从未担心过儿子的能力,只要她愿意,高潮都能先儿子而至,但她也知道
于性爱而言,双方同时到达总比先来后到的更惊心动魄些。再说了,老有一种不
上不下悬吊半空的悸动感对她也是不错的感觉,越是这个时候,她越能由心底呻
出撩人的淫声媚语,为儿子添些另类的官能享受。
“来,换小致你在上面……妈还含了,你来动……”
欧阳致远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异道:“我来动?怎么动?”
“怎么动?”蓝暖仪轻搔了一下眼前的小袋袋,细声笑道:“就象…就象…
嗯,你以前怎么肏妈妈下面的就怎么动……”她壮着胆子主动用了一个不应该出
自女人口里的秽语,居然发现在给了儿子以刺激之余,自己下面也跟着收缩了数
下,于是水汪汪的凤眼含春更浓:“就要你象肏妈妈的……的……牝儿般的,妈
可以把它夹得比牝儿更紧呢……”
欧阳致远感觉在温润的红唇紧夹下进行抽插果然是一件很舒爽的事,且不说
在口腔里还有母亲的灵舌对阳具顶端的压迫和拨撩,单是听到那小袋袋在母亲脸
上的拍击声和想象那撞击的景象,心中要喷薄的欲望就膨胀了数倍。他不甘示弱
地把手指重又捅进湿淋淋的腔道里,拇指对着勃起于溪缝间的小豆一阵狂按。他
知道母亲想和他一道跨进天堂。
蓝暖仪发现儿子在她口里的跳动和自己腔道的收缩几乎是同时出现的,于是
用小尾指轻轻抠曲着儿子肛门上的皱褶,在那里出现第一次猛烈的回缩的一霎
那,她将舌尖软软的抵在即将发生喷发的火山口上……
昏眩迷离中,蓝暖仪死死地将儿子的胯部按在脸上,鼻孔哼出长长的一声叹
息,由于舌尖的封堵,儿子那囤积了两三个星期的琼浆被挤迫得满口腔的乱溅。
“好在……”她兴奋中还不忘庆幸:“要不然他还不得把我射穿了去……”
……………………………………………………
有潮起当然得有潮落。
母子俩都摊了四肢,定定地数着天花板上的纹路,所不同的,是母亲依然拽
弄着儿子的阳根,儿子仍旧流连于母亲的阴户。
“妈,你下次还这样的话,我恐怕就得脱阳而亡啦。”
“下次?”蓝暖仪转身压在儿子上面,捏了乳头在他唇边划圆圈:“不怕,
妈有这个给你补身子骨儿。再说嘛,我家麒麟儿那么个……嗯,粗大,下次真不
晓得是脱阳还脱阴咧。”
“这样么?我也教个不用妈妈脱阴的乖。”
“咦…你鬼马哟,哪次不是我教你的,怎么就调个个儿啦?说妈听听……”
欧阳致远手慢慢地环上母亲的身子,咬着她耳根低语一句。
蓝暖仪轻啐儿子一口,满脸通红地握了他一下,笑道:“死相,亏你想得
出……”
(六)
得知儿子转学过来的消息,对于蓝暖仪不蒂于一个晴天霹雳,所不同的是这
个霹雳在她心头上打下的尽是些幸福的印记。眼看就是开课的日子,蓝暖仪也就
忙不迭地在学校和教委间奔前跑后地折腾开来。尽管几天里忙到都能把她累个半
死不活的,心中却总抹不去那份甜蜜。人们也惊奇地发现以前那个神采飞扬的蓝
暖仪又重现校园,恍惚间沉寂了整个暑假的市一中似乎也平添出几分俏气。
对于蓝暖仪的软语笑嫣,教委学校间错愕之余,也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
觉。难得“冷美人”破天荒地语出央求,所到之处当然得一路绿灯,末了还尽着
让她挑要转进去的重点班。也直至此时,蓝暖仪才轻舒了一口气,不知带着这个
消息回去,儿子又会给她什么奖赏呢?
市一中对于欧阳致远来说并不陌生,初一那年他就是在这里度过的,虽然后
来随了父亲去了邻市,然而三头两月间他还总能来一次的寻了母亲撒娇。此次重
踏故地,倒也百般滋味在心头。
初中到高中是一道门槛,终于不必一如罗大佑歌中所说的那么向往“高年级
成熟的脸”。他挺了挺胸膛,摆出个自以为深不可测的微笑看着周围的新朋友们
争先恐后地向各自的目标作蠢蠢欲动状。
优越感,来自于他与“爱人”间早已不必停留在这种遮遮掩掩的暧昧之下,
条件许可的话,不定能施些“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小把戏呢。
两声轻轻的敲击声从身后传来,欧阳致远忙敛了心神。听得出这是教鞭在黑
板上点击的声音,也就是说,新班主任到了。
欧阳致远忙转头端正了身子,还来不及和这位将伴他们一起挥霍三年青春的
人打个照面,那人已转身在黑板上默不作声地擦拭上面乱七八糟的涂鸦。教室里
一片寂静,只有粉擦在黑板上划出的沙沙声。
背影,是一个妇人的背影。只能看到一头长发瀑布般披洒在腰肩上,被鹅黄
色的衣服料子一衬,尤显亮丽。藕般玉臂裸露于小短袖之下,曼曼地在黑板上挥
舞,带动了背影整个儿地作迎风摆柳状。所及之处,似曾相识。
“怎么样,水吧?”邻座的一个胖墩凑过头来。这是欧阳致远今天认识的第
一个同窗朋友。从本校初中升上来的这位胖哥儿,曾殷勤地为他介绍了一拨子的
伙伴。
作为半个主人的胖子此时自然不能放弃可以显示自己对这个学校了如指掌的
机会:“这是我们学校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也是咱市教育战线里的四大花旦之
一。”语气中半是炫耀半是自豪,仿佛介绍着的那位是自己的马子。
“四大花旦,知道么?我们学校就占着俩!”两根胖嘟嘟的手指在欧阳致远
眼前晃了晃,顺便推一下架在鼻子上的眼镜。
“嗬,还四大花旦呢,我怎么没听说过?”欧阳致远也来了兴趣。
“居然没听说过?噢,那不怪你,谁让你不在咱市念的初中。”胖子看来意
识到又可以进一步显示自己知识的“渊博”,兴奋地向过道挪了挪屁股:“四大
花旦,一个在二十五中,姓杨的,听说是位体育老师咧,要能看到她跳个健美操
那可不得了。嗯,一个在教育局,是不是当了局长的小蜜那就不得而知了。再就
咱高三的数学老师蓝暖仪,是一个冷得让你不敢胡思乱想的主儿。最后就我们这
个新班主任——容馨玲。”
“馨姐!”欧阳致远几乎叫出声来。这个将近在他脑海里淡去的名字,如今
再又清晰地传入他耳中。霎时间眼前又浮现出一个月前那鹤立于红男绿女中的窈
窕剪影和如花笑嫣。
“馨……哦,这容馨玲是教什么的?”欧阳致远强抑心头的震撼,也伏低了
身子凑过去。
“语文,听说还能作一手的好文章咧,这可不是光靠脸蛋就能挣得来的。”
看得出胖墩对姐儿的崇拜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交头接耳间,欧阳致远忽觉周围有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亦传来几声压在喉咙
里的笑声。正待要呼不妙,紧接着眼皮底下就冒出了一对小凉鞋来。那是一对时
下流行的细带高跟鞋,倒三角的两寸鞋跟把整个足板顶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三五
条牙签样儿粗细金黄色带子在鞋面上把五只脚指头缚将一处,于是粉红色的指甲
便由大至小地排列在一处儿。双脚就静静地并立在那里,一如镶了十片粉色的玫
瑰花瓣。
欧阳致远不想抬头,于是便在全班的哄笑当中把身子缩回位子里。他不知在
这种境地下和这位有了双重身份的“馨姐”撞面是怎样的一种尴尬,也不知道当
初她既能就这么的一去杳如黄鹤。如今还认不认他这么一个才当了半天的“小
弟”。
“你们两个,”声音自头顶传来,还是那么的圆润柔和,似乎主人也想在里
面加几分严肃冰冷,看来效果不是很大,那份天生的温柔还是把它掩了下去,
“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嗯,叫什么名字?”
“李承光。”
胖墩的自报家门又惹来全班的一阵哄笑,看来这位仁兄以前就是常搞笑出洋
相的主儿。
“嗯,那么你呢?”听得出容馨玲还挺满意这哄笑的效果,能让学生当众闹
个大红脸也不错。紧接着就是指关节在桌面上的轻击,既然肇事者是两个,自然
缺一不可。
“欧阳致远。”
…………
没人起哄对于欧阳致远来说并不奇怪,本来他在班上就是个陌生人,奇怪的
是作为老师的也没了动静……他忍不住掀起了眼皮。
人,还是那么靓丽。这是欧阳致远的第一感觉。三十多岁的女人,只有象她
这样的人才有资格把头发披肩而下,才有资本不往脸上糊粉浆,才有勇气束身收
衣的显示自身骄傲。在那眼眸里,欧阳致远似乎也看到了讶异,读出了惊喜,甚
至感受到一丝的盈盈笑意。
容馨玲握了握早已团得关节发白的素手,好象在下着某种决心:“李承光,
欧阳…致远,两个放学后留堂,我在办公室。”随即旋过身子步向讲台。“下面
拿出课本。”
明亮的高一办公室静悄悄的,大概是午饭时间的缘故,老师们都赶着午饭抢
着午休去了。俩小毛头青年在门口探头探脑了一番,随着容馨玲的招手推让着闪
进去。
“李承光,让你来不是老师故意为难你的午饭时间。这开学的第一天,也不
想让你在全班面前下不了台,所以那会儿我就不数落你了。自己想想,不服的就
跟老师辨辨,服的就回去写个检讨,再找个时间交过来,好不?”
“嗯,那老师我走了。”
“好,也不用深刻检讨些什么政治背景的问题把自己上纲上线的狠批,能诚
心认个错儿就行,啊?快,排队抢饭去。”
看着李承光离去后,容馨玲轻扫欧阳致远一眼,敛了眼帘:“……小致,你
坐……嗯,生我的气么?”
欧阳致远并没坐到那张可以和容馨玲打照面的椅子上,只是靠了桌角边捏弄
着衣角:“你是我的老师,我有什么权利生气?”
“可你也叫过我‘馨姐’。”
“一个月以前我是叫过你半天时间的‘馨姐’,可那天我最后唤你的那次你
没能理我。”
“我有我的苦衷……嗯,”一个月………那何尝不是令自己辗转难眠的三十
天……容馨玲暗叹一口闷气。“不说这个了,反正你还是我心里的小致,要你还
认这个馨姐,就陪姐到外面小店吃个饭去,这时侯恐怕饭堂也没什么嚼头了。”
说是“小店”,里面的富丽堂皇却让欧阳致远平生了些忐忑,他不安地挪挪
身子,幸亏这是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小致,是怡……是你母亲让你转过来的么?”容馨玲注意到了男孩子的举
动,忙胡乱找了些话题。
提起母亲,欧阳致远也豁然开朗起来,滔滔不绝的言语间尽是对母亲的眷恋
和向往。容馨玲皓臂点着桌子支在腮帮子旁,微笑着眼前这位弟弟在那里指手划
脚,末了还不忘递过一方手绢:“看你,在这些冷气房里也能出汗,擦擦……你
留着用,我还有。”只消三言两语,两人仿佛已回到了一个月前的那快乐的半天
时光。
“馨姐,你那条手绢我还留着呢,妈妈替我叠好好的就放抽屉里。”
“开口闭口妈妈长妈妈短的,看得出你和母亲的感情真不赖。”
“什么‘不赖’,本来我们就是俩……朋友。”欧阳致远暗暗吐了吐舌头,
差点“俩夫妻”的冒出个大馅来。
“小致,你知道么,我和你母亲也是俩——好朋友,我就叫她‘怡姐姐’
的。”容馨玲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欧阳致远,似乎想暗示些什么。
欧阳致远咧了咧嘴,却没感觉到关键所在:“那安啦,我们不就仨朋友了
嘛。”
“可……可是……,”容馨玲有些恼火,心烦意乱地选择着字句:“那我见
着你母亲怎么办啊?我…总不能…不能这边厢叫着‘怡姐姐’,那边儿唤你‘欧
阳弟弟’……”说至后句,声音已如蚊呐几不可闻,低下头来用长发把彤红的脸
颊遮了,尾指甲酌着茶水在桌布上乱划。
欧阳致远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却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他板了板身子,细细咀
嚼那话中有话的词句。午间的阳光透过窗帘铺在这位老师姐姐的肩膀上,甚至还
透过了她项下翻起的薄薄的衣料印在那莹白的肌肤上,那润玉般的颜色,直教人
有一抚为快的冲动。
容馨玲半晌不见对面有动静,忍不住抬首,随即又满脸绯红的低了头去。
欧阳致远那直勾勾的眼光,分明是落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她脑海里闪现
出一个月前在试衣镜旁那失魂落魄的小人儿,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脚尖在桌子
底下飘了这失魂鱼一下:“上菜啦。”
面对自己的失礼之处,馨姐姐却只羞不怒,令欧阳致远对事情似乎又明白了
三分。苦于这光天化日之处的场合,总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去验证这看来只隔了
一层窗户纸的事情。欧阳致远皱了皱眉,放下咬了半口的青椒:“馨姐,你喜欢
吃辣的啊?”
“嗯,怎么?”
“这青椒好辣,我可受不了,给你好不?”
“好。”
欧阳致远眼看着容馨玲用小碗接了他咬去半口的青椒,看着她把那半棵青椒
送了嘴里,没有丝毫的做作和勉强,似乎这对于她和他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欧阳致远感觉到那窗户纸已经捅破了,起码对于他来说是破了。
晚自修后的宿舍,欧阳致远躺在床上眼盯帐顶,耳边时有伙伴们议论着些班
花校草的轶事,脑里交替着蓝暖怡的端庄高雅和容馨玲的柔媚靓丽,心中欲念横
生。只恨那心爱的母亲,为了不让他的学业荒废于这调调上,坚持要他寄宿。
对于他这个初尝风月的毛头小伙而言,一个月只能在家中过三两天即使可以
算得上是帝王般的日子,亦无异于杯水车薪。他恨恨地扯咬着被角,盘��着明天
怎么找些可以算计母亲的机会,说什么也得让她趴下求饶才解心头之火。
然而现实总能证实“事与愿违”一词的道理是有出处的。母亲往往只能和他
匆匆打个照面,便袅袅地消失在他视线之中,且别说让母亲“趴下”,连打情骂
俏的机会都没有,欧阳致远开始把算计母亲的心思收了回来,似乎,那已成了遥
不可及的享受。
唯一值得庆慰的是,容馨玲对他还是那么的关爱体贴,还是那么乐于吃他咬
了半口的豆腐青菜,还是那么彤红着脸让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放肆。几乎每天的
用餐都是和他一起共度,而且吃饭的地点也慢慢的离学校越来越远。两人的关系
似乎也渐渐转入了地下党模式,连出入校门也心照不宣的一前一后的错开了。
日月如梭?日月如梭。
眼见就是国庆长假,那可是可以在家呆足七天的假期日呢。欧阳致远心情愉
快地在小湖边踱着方步,身后是晚自修后依然灯火通明的教学楼,喧闹声渐渐远
离耳边,周围尽是小虫的秋鸣和清新的晚风。
“你明天一早就回去了啊?”容馨玲的语调听起来软绵绵的,似乎有那么点
闷闷不乐的味道,语毕还一脚把旁边的小石块踢到湖里去,更是她平时没有的行
为。
“嗯啊,终于可以和妈妈聚一聚了,想着就开心咧。”欧阳致远单手攀着旁
边的单杠柱子绕了几圈,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可我呐?你怎么就没想……没想和我聚…一聚啊……”容馨玲鼓足了勇气
说出这话,掩饰着往上轻轻一跳,吊着单杠轻盈地做了个引体向上,任由身子在
杠下荡来荡去。
欧阳致远一愣,眯眼朝这可人儿瞄去。夜色下的容馨玲还是穿着那袭浅鹅黄
色的连衣长裙,人在荡漾,裙摆在飘舞,一如风中的蝴蝶。
他慢慢地走到容馨玲的身后,举手扶住了女人的纤腰。
容馨玲松手让自己从单杠上跌下,双手扯着欧阳致远的手往前环住自己的
腰,头向后仰,顺顺当当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切都那么的和谐与自然,可能
他们俩都没意识到,其实这是他们间的第一次拥抱。
容馨玲比欧阳致远还高了半头,这么地一靠,她那醉人的体香整个儿地从胸
间袭上欧阳致远的附在她项边的鼻头。欧阳致远双手兴奋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
那温温的肉感,脑子里几乎就一片空白了。
“第禾农章,纤手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红素,延颈秀项,皓质
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他嘴唇磨着容馨玲的耳垂,口中念念有词。
“嗯……还有呢?死书呆子调书包……”
“云髻峨峨,修眉连娟。丹唇外郎,皓齿内鲜。明眸善睐,辅薛承权。环姿
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还来还来,要曹子建听到了不从这里爬出来骂你哦……你馨姐中文系高材
生,你你你你糊弄哪个……”容馨玲倚着这尚算不上宽阔的肩膀,一边开心地数
天上的星星,一边在他手心中挠着痒痒,但觉世间幸福之事,莫过于此。
“不是么……来,”欧阳致远将容馨玲带倒在软草上,手足鼻嘴的五体并
用:“这是纤手…这是丹唇…明眸……唔…我看看……柔情……绰态……”一语
未毕,手脚却放慢了节奏。
容馨玲正甜丝丝的听着欧阳致远的瞎掰,忽然间暴风雨说停就停了:“怎
么……有人来了??”
“不是的,我想起个事,曹子建忘了还有些东西没加上去。”
“噢?说来听听…小书呆子吓姐呢……”
欧阳致远咬咬牙,右手迟迟疑疑地从女人腰间缩上来,一俟碰到胸脯上那鼓
鼓囊囊的物事,便不敢再有所动作。
容馨玲清晰地感觉到那拇指尖顶在自己的乳下。她的乳房丰满而坚挺,所以
一贯来都不喜欢再用有海绵罩杯的乳罩来加重别人的视觉效果,于是在那蕾丝乳
罩之下,她亦感觉到拇指欲动而未敢动的意图。容馨玲微微一笑,身子往下轻
挪,让乳房挤进了整个手掌的掌心,双手捂着欧阳致远的脸颊,轻声道:“嗯…
到底是什么呀……”
欧阳致远回过神来想这“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意思时,嘴里才咕哝得一句,
早被容馨玲用柔润的嘴唇堵回嗓子眼去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欧阳致远心下颇为得意。要知道,这对平时在讲台
上跟随着主人动作常做出扣人心弦的颤动而被伙伴们称之为“高耸入云”的乳
房,如今在自己的手掌下可是要圆则圆,要扁则扁……只是到底隔了两层布料,
手感总不如直接操控来得畅快。心急之下,右手只顾在容馨玲腰间背后一阵乱
搔,无奈还是不得其法。
“煞风景咧,哪个垃圾设计师鼓捣出来的衣服,敢情他不知道怎么和女人做
游戏哦。”
容馨玲“哧”的一声轻笑:“那你说说该怎么和女人做游戏?都摆这了你还
不是……”
“还说,明明知道要摆在这里了还穿得这么严实。”
“哎哎哎,不知是哪个整天价献媚说我穿连衣裙好看来着……再说…你又没
告诉我今天你就敢把我……把我……摁在这里了……”容馨玲一边刮着心上人的
鼻子,一边把他的手带到腰间:“喏……唉…是这里啦……”
欧阳致远的手指被容馨玲牵扯着摁在一只精巧的拉链头上。
拉链被顺滑的趟开。
指头所触及的,是一块手感很细腻柔滑的衣料,边头处被宽薄的纹带缠绕
着,这就是女人最贴身的小物件了。
欧阳致远在容馨玲的腰脐周围摩挲着,太多可以令人留恋赞叹的地方了,圆
圆的肚脐眼儿几乎容不下他的小指头,羊脂般滑不留手的肌肤找不到多余的脂
肪,即便是不属于身体的一部分的小亵裤,也是那么的服帖地轻裹着腰臀,勾勒
着女人的性感。他改变了向上探索的初衷,毕竟,男人们削尖了脑袋也想钻进去
的桃源胜地离他不过一指之遥。
容馨玲发现低估了这位自己原以为不过才初尝风月的情郎,心下不由亦喜亦
恼。喜的是不必那么掩掩藏藏大费周章的教这弟弟入巷,恼的是情郎小小年纪竟
然整个儿欢场老手阅人无数的派头。一念至此,她恼怒地拍了一掌眼前这正一副
陶醉模样的小王八蛋的臀部,把欧阳致远吓了个激灵:
“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啊,你那有只蚊虫儿叮叮叮……”容馨玲看着情郎那惊慌失措抬头竖
耳的表情,倒也忍俊不禁,一肚子委屈早抛爪哇国外:“看你,儿童团放哨的干
活?”
“哦……嗯?!黑里巴叽的,你怎么知道我屁股上有只蚊子?”
“……哎…哎这不是嘛,我摸着你这里有个小疙瘩,蚊儿咬的不是?揉揉,
揉揉。”容馨玲轻轻拨开欧阳致远想找“小疙瘩”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乱揉
一气,肚子里早笑了个肠子打结。
“看着点了啊,我还找东西去。”欧阳致远莫名其妙之余,心思又回到未竟
的事业上。
“找东西?找什么东……哎呀欧阳致远你这泼皮无赖……这哪是……哪是…
不是嘛……”
欧阳致远的手掌正舒服地按在她两腿之间,胯上仅有的几根毛毛几乎就被他
揉成了一股小绳,指头在蒂头儿一阵乱拨,搅和得个容馨玲张腿不是合腿不是,
双足在草地上只顾轻蹬。
“说什么啊?你不是东西?”
“小流氓你才不是东西……哼哼……”
“啊?那我不流氓好了,改变形象重新做人。”
“唔……现在才说,你……你不流氓都已经……已经……了…”
“你是说我还是继续做流氓的好。”
“…………”
“哦,看来还是正人君子讨人喜欢。”
“不嘛……不是的……”
“说什么啊,怎么又多了一只蚊子在这里嗡嗡……”
“你才是蚊子啦,继续做你的流氓有什么不好……偏要人家说白了…流氓!
流氓!”容馨玲眯着快要流出水来的凤眼儿,小拳头在欧阳致远的背上一阵海
擂,下身却悄悄地蠕了蠕,配合着小流氓把自己的亵裤给褪了下来。
岂料就在欧阳致远正待一展雄风的当口,又听得容馨玲的一声轻呼,把他气
了个哭笑不得:“容小姐,贵干?”
“不……不能在这里的……”
“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没人买票进来看,我们包场了。”
“不……不的,一会我要……嗯,要叫……唤就有人听到了……”
“简单。”欧阳致远扬了扬手中的亵裤,作势便要塞将过去。
“嗯……不要……”容馨玲轻笑着偏过头去,昵声道:“我喜欢……喜欢…
叫……的。”
“那……”欧阳致远沮丧地看着这煮熟的鸭子奇迹般地爬起来,慢条斯理的
整理着羽毛,眼见就展翅高飞了。
容馨玲微笑着把呆跪一旁的“流氓”拉起来,小声道:“来,到老师宿舍里
坐坐。”
“噢……早说,什么不学学我卖关子……”
“哎……等等。”
“容小姐,贵……”
“嘘——看见吗?流星,快许愿。”容馨玲一把扯了情郎的手在后面环上自
己腰肢。初秋的朗夜,天际不时有流星拖了长长的尾巴无声滑过。
“嗨,就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你许什么垃圾愿啊,女人就是女人。”
“谁说不能,我就许过咧,灵的,只要你虔诚。”容馨玲纤手跟随着欧阳致
远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脸上有一本正经,有幸福迷离。
“那你这次许的什么?说来听听。”
“我……我说……”容馨玲腰肢轻摇,没了内裤阻碍的臀部隔着裙子清晰地
感觉到了欧阳致远胯间的雄伟。“我说……但愿今生你都是我的流氓……只求今
世都被你……被你……欺负……”
“馨姐……我……”
“你别说……就知道破坏气氛。”容馨玲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妥,忽然间害
怕他说些煞风景的事儿来。她宁愿相信眼前的一切,既然今生今世还那么漫长,
且来个今朝有酒今朝醉。“我的小裤儿呢?拿来。”
“要来干嘛呵,除了我,没人知道你里面是真空的——嘻嘻,虽不是光天化
日,但能有个没穿内裤的老师走在自己前面也不错……”欧阳致远旋即摆出一副
职业流氓相,手里的内裤赶紧捏成一小团塞进了裤兜里。
“哼……哼……”容馨玲找不着合适的措辞,既然情郎喜欢意淫这调调就让
他享受享受。“离我远点!……小王八蛋手放哪啦……小流氓……不许摸的……
唔不嘛……”
教学楼的灯光已然尽数熄灭,教师的宿舍楼渐变清晰。
那将会是怎样的一个夜晚呢……
(七)
她轻轻地披上睡衣,蹑手蹑脚地走出卧房,席梦思上儿子照例摊着个“大”
字,自然是不能吵醒他。何况昨晚又疯狂了个深更半夜……她站在挂历前,用红
笔轻轻在5上圈了个小圆圆。儿子订下的规矩,母子间每合欢一次,那挂历上的
日子就得作个记号,说是待得年终算总账,要数着圈儿行奖罚。
蓝暖怡微微一笑,今天是十月的第五天,那挂历上就已经有了五个圈圈。再
寻些机会,把以前欠下的一气在这月儿补上也不是难事,小家伙初经人道迷恋其
中,做母亲的自然乐得曲意奉承些个。
轻快地做了洗漱,接着让厨房燃起炉火,给洗衣机接通电源,将音响调出一
个清新的乐章,她才满意地拉开客厅的纱帘。阳光顿时倾洒而入,暖暖地铺在睡
衣前襟遮掩不了的雪白胸脯上,一时间,“天浴”的感觉油然而生。于是索性把
腰间的系带松了去,和风一阵,轻逸的薄纱向后荡开,整个身子已是赤裸裸地沐
浴在阳光底下。
蓝暖怡颦了颦眉,胯部传来的一丝隐隐酸疼令她多少有些不适,不知是儿子
冲撞的力度越来越强大还是自己被他弄得“那儿”频频抽搐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干的。”蓝暖怡有那么一丝后悔,只因纵容儿子喝了
那么些红酒,结果反倒害自己被他撞得墙角床尾的四处找支撑点,浑身上下红一
块紫一块放眼可见,真不知昨晚是怎么把儿子的疯狂给扛过来的。
“妈妈,”一双手由身后搂了来,那熟悉的嘴唇在耳垂上按了一回。“早
啊。”
“哎,致儿起床了,辰光还早着呢,也不多躺会。”蓝暖怡忙敛了心思,专
心地享受儿子在耳鬓的厮磨。“又不是赶着去学校,你昨晚……现在还累么?”
“我没事,是妈妈你累……”母亲揉身上青瘀的一幕尽在眼底,欧阳致远自
是歉意满怀。“都怪我昨晚那粗鲁劲……”
“嗯……那不是粗鲁,是粗犷……男人在那时候就应该这么儿。”蓝暖怡温
柔地打断儿子的话头,闭眼后仰在他的肩膀上。那一幕幕如过电影般在眼前闪
现,能成为儿子肆虐的带雨梨花,于她而言,作为一个母亲,是骄傲,作为一个
女人,是幸福。
“粗犷……”欧阳致远腾然念起了离校前在容馨玲宿舍中度过的那个晚上。
当他压着自己的老师在下面努力地耕耘的时候,老师也是边忙着擦他额头边赞叹
他的“粗犷”。还是那个晚上,老师一直唤他“哥哥”,说在床上的时候男人永
远是“哥哥”,女人就是“妹妹”……一阵胡思乱想,已是不自觉地在母亲后头
扭来扭去的动个不住。
蓝暖怡感觉到了儿子的热力在臀间的强力散发,遂微微一笑,轻轻做了些迎
送间的配合,柔声道:“致儿,老想这个会伤身子呢……就是打球也有个中场休
息不是?来,摆早餐上桌了……妈妈身子给了你,妈妈就是你的啦……乖……”
“唔…一会嘛,球还没打完呢。”欧阳致远双手由后头抄到蓝暖怡的胸下,
捧了那堕手的丰乳就是一阵乱搓。那是一种柔软的感觉,凝脂在掌心中荡漾,似
乎再加一分力道,便可从指间倾泻而出。
蓝暖怡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只要不是很伤及儿子的身子,她总能欣然接受。
更何况,她也很享受这种酥酥的感觉。
眼看母子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当口,电话却很不适时宜地响了起来。蓝暖
仪忽地从陶醉间惊醒过来,向儿子眨了眨眼,轻按他在沙发上,压着他的身子拿
起了电话。
然而来电的内容却令母子俩没了打闹下去的时间。
欧阳致远的班主任要来“家访”。
容馨玲。
对于容馨玲的“家访”,蓝暖仪是一百个高兴一万个称心。本来她们就是两
姐妹,在蓝暖仪才办完离婚手续那会,是容馨玲的陪伴,才让她度过了那灰色的
日子,现在这妹妹又成了儿子的班主任,无形间关系更近了一层。忽然间她才悟
起,打自儿子到来后,和容馨玲倒有几个月的时间未曾私下打过交道了,这正是
她感到歉意的地方。
而欧阳致远,容馨玲的到访将是让他感到忐忑的一件事。自国庆前夜在她宿
舍一别,这五日间他只和老师通了一次电话,然后又全身心地投入到母子的情爱
游戏中去了。他总觉得,现在和母亲相处的机会比和老师一起的时间要少许多,
于是总令他有“抓紧时间”的感觉。是否正因为这样,容馨玲兴师问罪来了?
欧阳致远第一次在母亲面前用了一个“味如嚼蜡”的早餐。
门铃响起,蓝暖仪起身应门。
欧阳致远指夹筷子,双手捧个大碗,于不知所措间恨不得把脸埋在面汤里。
他不敢看门后的过道,只竖起耳朵听着两个女人在亲热的寒暄,听着其中一个在
做换鞋的动作,听着一阵细柔的拖鞋声由远而近……
“小致?还在早餐中呀?我们仪姐姐也能让你睡懒觉?”声音还是一如进门
时的欢快,夹杂着几分调侃,甚至还有一丝妩媚,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强压心中
怒火”的味道。
既然声调没什么不妥,来者也就不该有恶意了。欧阳致远心头一宽,口里的
面汤随之囫囵而下,“……容老师……早……”简单的四个字,几乎把喉间的半
口面汤呛出来。
——眼前的容馨玲,一件湖绿色修身中袖T恤,一条浅杏色的九分直筒裤,
完全是简简单单的搭配。
要命的是,T恤长度刚刚盖过肚脐,而裤子却是半低腰的收臀裤……
坐在椅子上,目光平视就能看见那一指来宽的白晃晃的肚腰,和没系腰带的
裤头下微微凸起的成熟妇人所特有的“蟑螂肚”。欧阳致远擦擦鼻子,如不是知
道自己乃被汤水所呛,他几乎以为自己在流鼻血。
“不懂礼貌的孩子,快给老师倒杯水来。”蓝暖仪笑着把发呆的儿子拽出椅
子,“馨妹儿坐呀,你都把这当自己家了,还客气什么。”
“就是咯,自己家的你还让小致和我客气……小致是啵?”容馨玲双手接过
欧阳致远递过来的水杯,尾指在他手背一扫而过,她很享受眼前这小爱人那脸红
红的样子。
欧阳致远自己也不知道咕哝了一句什么。眼前的两个女人都和他有着暧昧的
关系,偏偏都不明就里,作为一个情场初哥,他不能不感觉尴尬。直觉告诉他,
躲回房间是最好的选择。
客厅里的两姐妹在小声而热烈地交谈着,不时地发出阵阵令人联想翩翩的笑
声。欧阳致远笑不出来,他发现自己习惯性地进了母亲的卧室。而卧室里到处都
能显示出这是个有着二人世界的小天地,在容馨玲闯进来之前,收拾显然是来不
及的。假以现在她和母亲的亲热程度做前提,她绝对敢闯进来。
洗衣机的蜂鸣声提醒了欧阳致远,去阳台晾衣服是最好的躲避办法,再怎么
熟络,客人总不会跑到没有主人的卧室罢。
“小致,衣服晾好了就收拾收拾自己,你容老师怪我总把你闷屋里头,说是
要一起到街上逛逛去……还不许去书店呢。”母亲在厨房洗刷着碗筷,头也不回
地吩咐着。
“就该去,你家小致在学校也圈养了一个月啦,你当妈的也不替孩子想想,
鸡还一天放出来溜达半会子呢……我帮你晾,抓紧时间。”容馨玲走出阳台,拿
个衣架捅了捅欧阳致远的肋间,“哎,替你争取到放风的机会了,可要谢谢你馨
姐姐哦……”
“还谢呢,都把我当鸡了。”欧阳致远只要在两个女人中的其中一个面前,
总能自然而然地摆出些小流氓的架势。容馨玲的一句“抓紧时间”恰恰和他之前
的“抓紧时间”有点不约而同的味道,顿时有了点胡思乱想的内容掺进脑子来。
“呦,我吕洞宾了我……你不做鸡我做好了……我做你的鸡……好不好?”
容馨玲瞅着蓝暖仪在厨房忙活,俯下头来在欧阳致远耳边昵语道:“老师只做你
一个人的……鸡……欧阳哥哥。”一个懂得把自己的妩媚和成熟用简单的打扮表
现出来的女人,绝对懂得用最简单的词句撩拨一个简单的男人。
妇人脖子上系的浅绿色丝巾一飘一飘的在欧阳致远的颊边拂拭着,鼻头吸入
的是淡淡的香水和似有似无的女人体香。侧头看去,被修身T恤裹得浑圆的双乳
就在他眼前起伏不定,半俯的身子和地心吸引力成一定的角度,乳房有了一个微
微离身的下垂,更显丰硕。
似乎没有衣物给这两个肉团做支撑?欧阳致远忍不住伸手试探。
“咦……”
两人同时发出一个表示讶异的声音。
欧阳致远讶异的是,掌中的乳房柔软且沉手,看来他遇到了一个敢打真空的
女教师。
容馨玲讶异的是,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条粉兰色全蕾丝低腰平角亵裤,无论是
颜色、式样或材质都堪称上乘;握在手里是小小的一团,摊在掌中,即使隔着两
层依然能看清手掌的纹路。但凡女人身上穿着这种亵裤,对男人只有一种暗示:
“请你替我把它脱了……”
容馨玲神情古怪地看着神情一样古怪的欧阳致远,“呀,你妈妈有男朋友了
哟……”
“呃……好像是吧……”这正是昨天母亲在家里穿了一天的亵裤,而且在欧
阳致远的强烈要求下,母亲昨儿个一整天身上除了这裤儿和乳罩就别无他物。记
得蓝暖仪为此还敲过他脑壳,说害她湿了好几回的。
“幸好这已经是清洗过了的……”他庆幸地想着,然后发现容馨玲居然把裤
儿用两手撑开,在自己胯间比划着。
“好性感的内裤……穿身上从长裤外是看不到内裤的倒八字边儿的呀……她
居然敢让你晾这种衣物,小致,你和妈妈真的好亲密无间呢,羡慕死了。”容馨
玲正把亵裤贴在小腹下自我欣赏着,忽然发现了欧阳致远的变化,遂板了个面孔
似笑非笑地道:“欧阳致远,你敢在老师面前勃起?”
欧阳致远一把抢过亵裤用衣架晾起,掩饰着身体的变化,“干什么,我妈妈
要看见那不是玩的。”
容馨玲回头看看厨房确定蓝暖仪的位置,在欧阳致远身后绕手握住他下身,
“欧阳同学,你在脸红,你在掩饰,你还以勃起的方式亵渎老师…其心可诛哦,
哼哼……”脑子又转到另外一个问题上,“对了,有没有偷偷幻想过这些裤儿穿
在你妈妈的身上的样子?有没有偷过妈妈的内裤自渎?有没有……我猜就有……
哼哼……要不你能这么粗……”
“小心我妈妈看见啦!”欧阳致远气极反笑,“容馨玲老师,总有一天我会
让你——”
容馨玲飞快地吻了欧阳致远一下,昵声道:“会让我怎…老师把你‘哥哥’
叫过了……在你面前也趴过跪过了,你还想怎样?”说着在他裆下狠狠捏一把,
一笑闪身进了客厅。“怡姐姐,好了没呢?走咯。”
节日的街上永远有各种人或物体在川流不息。
欧阳致远不明白女人为何对逛街购物有着走火入魔般的热情,男人永远不会
听到女人因为购物而筋疲力尽的抱怨。本来在他想象中,和两个有品味有气质的
漂亮女人逛街会是一个享受——但是他错了,天下间的女人SHOPING时的
模样都是相同的——难道货架上的东西都是免费的?
“小致,快跟上来。”容馨玲回头打着招呼,还侧身让开一步,似乎准备着
让欧阳致远站她和蓝暖仪的中间。
“行行好,你想我死啊?看看周围,哪个男人的目光不想把你们吃了?我要
跟上去他们还不得先把我给‘打抱不平’的做了。”
眼前的两个女人穿着并不一样,一个在套装直筒裙中显端庄娴雅,一个于T
恤休闲裤间衬成熟妩媚,奇怪的是两人并在一起有说不出的和谐。漫步人行道,
自是引来无数的注目和窥视。单为容馨玲和欧阳致远说话这回事,边上已是行人
侧目,大有“鲜花居然和牛粪说话”的不屑。
“仪姐姐,刚才你说要进的那家店子,”容馨玲“噢”的笑道,“我就不去
啦,陪小致坐会。瞧他那委屈样儿。”蓝暖仪微感讶异,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
自微笑地去了。
眼看着蓝暖仪消失在商店的门口后,容馨玲才把欧阳致远拽到树荫底下的条
椅上,“别一脸的怏怏儿,陪女人逛街是男人必修课呢,要没这道行往后你还真
钓不住马子的哟……看看看看,满额的汗也不晓得擦了去,感冒了可不好玩。”
说着扯下项上的丝巾,轻轻地为他吸汗。
“我没不高兴,累了点而已。”欧阳致远老实地接受着容馨玲柔柔的轻责,
低头让她擦拭后颈,真诚地道:“馨姐,我不要马子,只是待到我老得动不了那
会,你还得这么的替我擦汗……”
容馨玲不言声,还是保持着侧身的姿势,欧阳致远被按低了头,看不清妇人
的神色,只是抓住他手臂的手的暗劲在不断地加大,以致于他痛得呲牙咧嘴,痛
得忐忑不安——原来女人愤怒时的手劲儿也可以让人吃不消的。他轻轻挣了挣,
“馨……老师,别人在看呢……”
“由他们看去,我是你的马子……我在替我男人擦汗。”容馨玲淡淡说道,
一边把他挣开了的身子距离拉回来挨着胸间;一边继续加劲儿握他手臂。
然而欧阳致远并不觉得痛了……
这一切,都被蓝暖仪隔着商店橱窗看了个清清楚楚。
谜底解开了,儿子暑假时在外头带回来的手绢,上面那似曾相识的气味……
还有那天在他裤兜里的……
千般滋味在心头。
甜,缘于作为母亲的自豪,“儿子是真的长大啦”;酸,来自作为爱人的醋
意,“他居然脚踏两船”;苦,在于她对将来的想象,“终有一天他会离开”;
辣,出自对远景的憧憬,“说不定可以学娥皇女英……”蓝暖仪的脸火辣辣地烧
将起来,为自己最后的大胆念头而惊讶。
“小姐……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蓝暖仪被旁边的售货员吓了一跳:“什么……哦是、是……我再看看。”她
改变了速战速决的主意,儿子毕竟初涉情场,得多给他时间和空间。
树荫下,容馨玲轻轻的揉捏着欧阳致远的胳膊,抿着嘴皮子无声地笑着。
“还笑!肿啦……”
“谁让你在那会说这话来着?我总得找些东西压抑一下心情嘛。”容馨玲扁
扁嘴,看看四周。“要你在那晚和我……的时候这么说多好。”
“幸好那晚没说,不然还真说不准这会儿肿的是哪里……”
“嗯…不好了……”容馨玲牵来情郎的手,在他掌中用指甲划了一个“水”
字。
“开什么玩笑,你会……在这里?”欧阳致远一脸的夸张表情。
容馨玲拿起旁边的手袋搁大腿上,牵了欧阳致远的手似不经意地放在手袋和
小腹间,面上是一脸的正容,“热的。”
“真的耶!馨姐,喂………容老师,你居然会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在这
里……”欧阳致远如被开水烫了般缩手,“这么热,该不会……你下面也是真空
吧?”
“什么真空?”容馨玲脑子一转,想起在阳台上欧阳致远一脸奇怪表情,不
由笑出声来:“小王八蛋自作聪明,老师上下都有打底的内衣,这么危险的事儿
我可不敢。”
“那……”欧阳致远和容馨玲拉开距离,对她上下做着审视,赫然发现妇人
的脖子后有一条原先在丝巾的掩饰下很容易忽略过去的细小的浅绿色带子。“肚
兜!”他激动地想着,伸手向妇人腰后摸去,却又只有一条尾指宽的薄带浅痕,
找不到打结的地方。
“这呢。”容馨玲猜到了他的念头,手绕到身后捏了他的指头牵到腰侧。在
那,他摸到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呀……是肚兜哦……”欧阳致远兴奋地嘟哝着,想象着妇人戴肚兜的春宫
画像。“那下面……”
“一套的。”容馨玲微笑地看着情郎儿煽动的鼻翼,很高兴爱人为自己而激
动。
“什么一套儿的呀?”蓝暖仪双手别在身后挽着个纸袋,躬身笑道:“不好
意思,让你们久等了,都走吧?”
两人这一跳可吓得不轻,触电般拉开了距离。欧阳致远尴尬地摸摸头笑道:
“没呢,老师说她那有套书适合我看,改天去拿来着。”
“好呀,馨妹儿你早该引导引导他,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怕致儿老干些自
作聪明的事儿。”
蓝暖仪挽起满脸通红的容馨玲的手缓缓地在道上漫步,诚挚地说道:“馨妹
儿,你我两个都是曾经的苦命人,两姐妹;当初要没你开导陪伴,我也未必有今
天的幸福。要说我们母子俩在G市呀,还就你一个亲人了。”看着儿子渐渐地在
前面拉开了距离,捏了捏容馨玲的手,“你是致儿的老师,虽说致儿没大没小的
把你叫‘姐’了,可我瞅着你也应得蛮开心的。就算他的福气罢……你这顽皮弟
弟,以后还请多多费心呢。”
“姐,我……你……”
“没事儿,我是高兴还来不及。还这致儿,进了高中,是进了一个不大不小
的染缸,他在你手上我才放心呢,多少事还得你担待着……他一牛似的,就盼你
牵好了他的鼻绳子。”
“姐,小致他是好孩子呀……没看见别的孩子胡天胡地的又染发又穿耳环,
他可是赶都赶不出来玩一遭呢。平常和我聊天,都妈妈长妈妈短,都把你挂心上
去了……”
眼见欧阳致远在前面伸头探脑的往回看,蓝暖仪“哧”的笑道:“看我都说
些什么了,托孤似的。快跟上他,还和你闹他去。”
晚饭是在住处小区前的麦当劳将就的,末了蓝暖仪道了个“累”,便要儿子
替她送送容馨玲,顺道可把“书”拿回来。
作者:
f20080506
時間:
2008-1-27 10:52
標題:
没了?
没了?
作者:
狼虎
時間:
2008-6-28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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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nishigesb2008
時間:
2008-6-29 12:10
標題:
经典
经典,就是太长了
作者:
nishigesb2008
時間:
2008-6-29 13:18
標題: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了,好东西要多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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